第(2/3)页 野田笃人陪着谄媚的笑脸不停地点头,那副卑微窝囊的模样,看得一旁倒在地上的大雄眼底的期待又浓了几分,小拳头攥得更紧了。 老妇人见状,连忙踉跄着上前,对着李海波连连躬身致歉,“先生,实在对不住,实在对不住…… 野田他是喝糊涂了,脑子不清醒,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。 他毕竟是小泽的丈夫,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人,您要是真把他怎么样了,我们这老的老、小的小,这个家就真的完了!” 她说着,又转头看向缩在地上的野田笃人哀求道:“野田,快给先生道歉呐!” 野田笃人哪里还敢耽搁,连忙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,恭恭敬敬地对着李海波磕了个头,“长、长官,对不起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 以后再也不敢喝酒,再也不敢欺负老人、殴打孩子了,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 小女孩早已停止了哭泣,她松开拉着李海波和服衣角的小手,小步跑到野田笃人身边,伸出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胳膊,依旧怯生生的看着李海波,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啜泣着,眼神里满是不安。 李海波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幕,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,心底暗自腹诽:特么的,老子反倒成恶人了! 他缓缓睁开眼,缓缓收起王八盒子,“罢了,我还有事,不便多留。 记住,看好他,别再让他欺负你们娘仨,也别辜负玛丽的一片心意。 这些东西,都是她在上海拼尽全力换来的。 再让我知道他敢乱造次,下次就不是骂几句这么简单了!” “记住了,记住了!”老妇人连忙连连点头,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裹。 “告辞。”李海波不再多言,抬手拢了拢身上的和服衣领,走出了这间狭小破败的土坯房。 房门关上的瞬间,屋里就传来野田笃人的呕吐声,“哇”的一下,吐得满地都是,混杂着浓重的酒气,难闻至极。 李海波循着来时的路刚走出不远,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去。 只见大雄光着脚丫,踩着地上的积雪,满眼期盼地看着他,“先生,你还会再来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