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急。” 异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,“少府有太傅,乃大秦之福。寡人决定,将此太极网格阵推广至全国三十六郡。即日起,各郡账吏皆赴咸阳。” 异人顿了顿,声音拔高:“太傅!寡人赏你空白竹简三车、麻纸百卷!你就在这章台宫偏殿开课,将这新式记账法,教给全国的账吏。教不会,不准下堂!” 轰! 楚云深只觉晴天霹雳。 给全国的账吏搞业务培训?! 他一个想混吃等死的咸鱼,凭什么要干大秦第一任财政部培训总监的活?这比查账还要命啊! 章台宫内,异人的笑声还在大殿回荡。 楚云深坐在特赐的软榻上,两眼发直。 “太傅大才,大秦国库无忧矣!”吕不韦在旁边抚须长笑。 楚云深木然转头,看向刚刚破财三百万钱、脸色铁青的昌平君熊启。 熊启感受到视线,跨出一步,他眼底布满血丝,笏板被捏得咯咯作响。 三百万钱的血亏,若是不能在太子身上找补回来,他楚系在朝中的威信便彻底扫地了。 “大王!” 熊启声音嘶哑,却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,“太子理账之能,臣等心服口服。然,大秦立国之本,不在账簿,而在农桑!” 异人脸上的笑意微敛:“昌平君有何本奏?” “春旱将至!” 熊启高举笏板,字字铿锵,“关中八百里秦川,连月无雨。渭河水位骤降,泾水干涸。少府刚核发今年春耕图册,蓝田大营外有三万亩军屯旱田,若十日内不能引水灌溉、翻土播种,秋后军粮必将绝收!” 大殿内气氛陡然一沉。 缺水,是大秦每年春季的催命符。 “更要命的是,”熊启冷笑一声,目光扫向嬴政。 “今年少府可调拨的耕牛,仅有五百头。三万亩地,五百头牛,枯竭的水渠。太子既已参政,不知对这等关系大秦命脉的实务,可有良策?” 道德绑架,图穷匕见。 你太子不是能算账吗? 算得清死数字,你还能凭空变出活牛和河水不成? 异人眉头紧锁。 农桑之事,历来是朝堂上最棘手的硬骨头。 他看向嬴政,见少年太子面色冷峻,并未退缩,便缓缓开口:“太子,此事你如何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