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枝意本来身体还是僵硬的,后来在男人的体温下折服,分明已经快要入冬的天气,他一件衬衣,身上依然热得像火炉。 果然,人是恒温动物,特别是热血方刚的男人。 她尝试着回抱,手臂环着他的腰,感受他的气息和温度。 谢灼身上一直是老成的艾草味,和公馆的味道完全吻合,他似乎很喜欢艾草。 沈枝意抱不了多久,她的脖颈和腰酸痛得厉害,没办法再站着微仰头,对其负荷太重。 她只能打断:“谢灼,我腰好痛。” “怎么回事?” “跳舞累的。” 说话间,谢灼已经把人抱起来,直接放到床上躺下,问她药膏要贴哪里,他帮她贴。 这种铁打药膏味道最刺鼻,他问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嗅觉灵敏那块。 沈枝意脸蛋跟白嫩的豆腐似的,此时浮着一层绯红,手指指了一下位置。 后颈那块还好,腰如果要贴药膏,就要把睡裙撩上去。 空气中一直弥漫着这种铁打膏药的味,刺鼻且带着强大的侵袭能力,谢灼对味道很敏感,此时眉头才沉沉蹙起:“一定要贴?” “对啊,你要是觉得麻烦的话,我自己也可以的。” 他不再多说废话,让她把头发撩起来,仔细一看,后颈哪儿有一块小胎记,颜色青淡,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形状,他的手指轻抚上去。 沈枝意以为他误会那是淤青,解释道:“那是我的胎记。” 他还不至于看不出来,拿着药膏贴上后颈,随口一问:“从小就有?” 她轻嗯一声,没再多说。 腰的位置他直接撩起她的睡裙,迅速拿下两块药膏贴上去,全程大概一分钟不到的时间。 睡裙放下之后,谢灼眼神更加幽深,那块布料想看不到都不可能,粉色的带着蕾丝边,还/挺透/明,几乎能看到饱/满圆/润的/臀/部。 他满身热/血沸/腾,喉结来回滚了又滚。 恰巧沈枝意转身,视线对接一秒,一片黑影压下来,将她/压/在床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