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箭头嗖一声撕裂空气,射中一只野鸭! 宋文涛又迅速拿出另外一只箭头。 利索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瞄准,射! 又中一只! 两只野鸭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 宋文涛走过去,把箭拔出来擦了擦放进背着的箭筒里,然后拎起了两只野鸭又在林子里转悠了起来。 走了一会儿,有动静传进了宋文涛耳朵,似乎像是脚步声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。 这里怎么会有脚步声,别让自己碰上熊瞎子了吧? 宋文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 他脚步放轻,循着脚步声往前走了大概三四十米。 不远处一道人影落入视线。 宋文涛顿时松了口气。 原来是其他猎人,他还以为是熊瞎子呢。 当看清那猎人的脸孔时,他一愣,顿时笑了。 “闯子!” 不远处的那个猎人闻言转过身也看来。 这是一张又年轻又沧桑的脸庞。 说年轻时因为他的眼神很清澈,就是二十来岁年轻人的眼神。 说沧桑是因为他脸上有着许多皱纹,有着同龄人脸上没有的辛苦痕迹。 “涛子,是你!” 这个叫陈闯的猎人挠挠头,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。 宋文涛大步走去,到他面前挥着拳头砸了下他胸口,笑道: “好啊你,我说最近怎么也不见你人,一个人偷偷忙着打猎呢?” 说话的时候,宋文涛的眼眶有些泛红。 陈闯是他的好兄弟,两人从小到大感情好的能穿一条裤子。 只是他记得上一世自己离开家乡后,和陈闯的联系便越来越少。 他在外面闯荡,而陈闯依旧留在这贫瘠的村里打猎。 后来没过多久悲剧就发生了。 因为陈闯父母早亡,再加上他是家里长子,下面还有四个弟弟妹妹,所以家里的重担便落在了他瘦弱的肩膀上。 有一天次因为要给弟弟妹妹找吃的,他夜里上山打猎。 结果一个人遭遇了狼群,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… “我说涛子,你咋也上山了,山上危险,你赶快下去,你要想吃啥野味,回头我打了送你。” 陈闯的脸上带着担心。 宋文涛心头一暖,笑道: “你这话说的,咋你看不起人啊,你能打猎难道我就不行?我跟你说实话吧,这几天我也上山好几次了,喏,看我手里的啥。” 陈闯低头一看,“咦,鸭子?你咋打的?” 他又瞥了眼宋文涛手里的弓箭,震惊了: “你不会是用那玩意儿打的吧?” “还真让你猜对了,我就用的这玩意儿。” “牛啊涛子!咱村里好多老猎户都使不会这玩意儿,这玩意儿难度太高了。” 陈闯眼里透着崇拜,自己兄弟啥时候还会用弓箭了? 之前的宋文涛在他眼里就是个只会读书的闷葫芦。 他着实没想到宋文涛会用这玩意儿。 “不过我这次上山也带枪了,这次看看能不能搞票大的。” 宋文涛笑眯眯掏出了揣在怀里的猎枪。 陈闯笑了:“你说的搞票大的是搞啥?狍子?” “狍子倒也不算大的,我想搞头野猪。” “野猪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