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在朝中并无朋党,唯与你相熟。 借此筑城安民之绩,助你站稳九卿之位,岂不正好?” 赵铭说得淡然。 韩非神色一肃,整衣躬身,向赵铭郑重一礼:“韩非,必当铭记。” “行了,别来这些文绉绉的礼数。” 赵铭摆摆手,语气里带了些不耐的亲切。 韩非直起身,朗声大笑起来,笑意里满是畅快。 严兵立在侧旁,目光里掠过一丝讶异。 朝堂之上竟还有这般情谊?泼天的功劳,上将军说让便让了,他心底暗自思忖。 正此时,张明疾步跨入殿内,躬身行礼:“上将军,禁卫军已至营中。” “到了便到了,你神色为何这般紧绷?” 赵铭抬眼一瞥。 往日禁卫军入营传诏,张明向来从容,今日却格外肃然。 “上将军,” 张明压低声音,“此次来的禁卫军……人数不少。” “足有数千之众。” “阵仗非同寻常。” 赵铭闻言,神情也敛起几分随意。 “若只是寻常传诏,至多百人足矣,何须如此兴师动众?” 韩非一语点破关键。 “去看看。” 赵铭缓缓起身,向殿外行去。 营门外不远处的校场上,五千禁卫军肃然静立,人人鞍马齐整。 为首者正是任嚣。 见赵铭大步而来,张明朗声喝道:“上将军到!” 霎时间,所有骑在马背上的禁卫军纷纷翻身下鞍,齐整躬身行礼:“参见上将军!” 禁卫军虽直属王庭,与各主战营锐士身份不同,但上将军之位在大秦仅设四人,军中地位超然。 凡属军籍者,见上将军皆需行礼——这是铁律。 赵铭抬手虚扶:“诸位请起。” “谢上将军!” 众军同声应道。 赵铭的目光落向任嚣。 “任统领今日竟亲自前来?” 赵铭语气里带着些许意外。 “回上将军,” 任嚣立即拱手,“末将此番奉王命,护送夏大医及大医殿诸位医师前来,以防大疫蔓延。” 他说着向后一指。 只见五千禁卫军之外,尚有数十辆马车静候。 车上陆续有医师提着药箱走下,老少皆有。 最前方那辆马车旁,夏无且正缓缓踏下车辕。 “夏大医竟亲临此地?” 赵铭见状,亦微微动容。 “是夏大医主动向大王 ** 前来。” 任嚣恭敬答道,“大疫事关重大,夏大医忧心扩散,故愿亲赴险地。” “医者仁心啊……” 赵铭心底轻叹。 明知时疫如虎,近乎必死之疾,却仍毅然前来,这般胆魄令人慨然。 他未再迟疑,举步向夏无且走去。 “夏大医。” 赵铭含笑抱拳。 沙丘一别后虽未再见,但在外人面前,他仍以尊称相唤。 “赵铭上将军,” 夏无且眼含慈蔼,如视子侄,“别来已久啊。” “确实有些日子没见了。” 赵铭颔首微笑。 “这些时日在前线可还顺利?” 夏无且目光仔细地掠过赵铭周身,苍老的眼底浮起一丝掩不住的忧虑。 “一切安好。” 赵铭语气平和,“魏国大局,眼看就要尘埃落定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