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数月毫无音讯。 若寡人早知赵铭有意攻燕,大燕何至于此!” 燕王猛地一挥袖,怒意如潮水般翻涌,“若那逆女当真杀了赵铭,我大燕又怎会遭此兵祸!” 暗探噤声,将头埋得更低。 片刻之后,离去的禁卫统领去而复返,脚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 他单膝跪地,声音紧绷:“禀大王……舞夫人不见了。 她宫中几名贴身侍女,也一同消失。” 燕王瞳孔骤然收缩:“什么?” 百里之外,一座不起眼的小城。 院落清寂,树影婆娑。 几名身着黑衣的男子向院中一位仪容端庄的妇人拱手行礼。 “夫人。 在大秦兵临蓟城之前,请暂居于此。 待上将军兵至,夫人便可彻底安稳。 这段时日,吾等必护夫人周全。” 妇人正是舞阳的母亲。 她早已悄然离宫,燕王不曾察觉,更未料到竟有人能从他戒备森严的王宫中将她带出。 可惜,他面对的是大秦阎庭。 阎庭之人,皆习武之精锐。 此次行动,更是由英布亲自率领。 “有劳诸位。” 舞夫人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。 英布转身,对院外一众隐于暗处的部下沉声吩咐:“护好夫人,不得有任何惊扰。” “诺。” 低沉的应和声整齐划一,随即消散在风里。 英布抱拳一礼:“末将需回禀上将军,就此别过。” 说罢,他转身大步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廊道尽头。 舞夫人静立原地,目送他远去,又环视周遭那些垂首肃立的黑衣卫士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感慨。 “竟能自深宫之中将我安然带出,这般手段,实在令人心悸。” “幸而舞阳择对了良人。” 她暗自思忖,心底那抹后怕渐渐被庆幸取代。 …… 咸阳宫,大殿之上。 “禀大王。” “燕地传来捷报。” “赵铭上将军率武安大营分三路进击,一月之内连克燕城三十余座,兵锋已直指渔阳。” “燕国之灭,或许只在今岁之间。” 尉缭手持简牍,声调中透着抑不住的欣悦。 王座中,嬴政嘴角微扬:“赵铭,未曾辜负孤之期许。” …… “大王明鉴。” “昔年赵国伐燕,耗时四月方抵渔阳城下。” “而今武安大营一月便达,可见我秦军之锐,更胜往昔。” 李斯趋前附和,眉宇间亦浮起笑意。 他心中另有计较——其子正在武安大营中,大营建功,自然少不了一份家族荣光。 “韩卿。” “粮草转运,现今如何?” 嬴政目光转向一侧的韩非。 “大王放心。” “首批粮秣已近云中,一月之内必达武安大营。” 韩非肃然应答。 “甚好。” “武安大营此番是以旧存粮草突袭燕地,后续补给关乎全局,断不可有失。” 嬴政语气沉凝。 “臣以性命担保:倘有延误,甘受军法。” 韩非躬身立誓。 “大王。” “燕国虽弱,仅凭武安一营之力是否单薄?” “是否需增调他营助战?” 王绾此时出列启奏。 “赵铭可曾请援?” 嬴政未答,只看向尉缭。 第(1/3)页